修慈抱起它。
许是心境不稳的缘故,她体内魔种蠢蠢欲动,魔气自她眉心泛出,稍纵即逝。
墨绒见她眉头紧皱,欲舔她的下巴:“嗷嗷~”
墨绒亲亲,仙人娘亲不要不开心!
修慈偏头:“我没事,莫忧心。”
她神骨破碎积存不了灵气是必然,是她操之过急了。
天色已晚,因着后方死去的炎狼,不少凶兽从防护阵旁经过。
修慈决定今晚就在阵中休息。
她低头打量小爪扒着她法衣呼呼入睡的墨绒。
吸收了妖核的缘故,它好似长大了些许。
吃火,倒有点像什么都吃的神兽饕餮的血脉,不过它长得与犬妖一般无二。
她收回荒谬的念头。
变异的凡阶犬妖崽,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到天阶。
一夜无梦。
清晨修慈便起身赶路。
一连过去六天,她走得脚底起泡了终于又听到人声。
画了隐身符贴上后,她一瘸一拐靠近,竟是之前的蓝袍和灰袍男修。
他们和另外两个男修围着一个戴着红面纱的女修。
蓝袍男修朝女修道:“小师姐,我已是筑基后期临近突破,吃下破境丹定然能突破。”
灰袍男修附和:“我们五人中只有小师姐你到了金丹期,十七师兄升为金丹更稳妥能让他们血偿。”
女修摸了摸面纱,凌厉目光扫过他二人,她手腕翻转掌心出现一个玉瓶。
“破境丹罕见,我也不过是得三枚,十七师弟莫要让我失望。”
灰袍男修闻言一闪而过妒忌,但很快挂上笑容恭贺蓝袍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