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厉不拐弯抹角,直说:“当然是的。”不过他紧随其后道:“可您的身体还是恢复了很多,太医也说过凡事要循序渐进,太医和皇上那里自有章程,不会由着您乱来,所以您无需自责。”

而且皇上和娘娘了解三殿下的性子,理解他偶尔不喝药,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燕九安心里舒服多了。

第二天,燕扶光让他们几个去御书房陪他用膳。

燕九安最先到,一进门看见燕扶光还在看折子,他默默站到人背后,抬手给人捏肩。

燕扶光一开始没注意是他,等回过头一看,惊讶道:“我还以为是流哥儿那小子。”

一句话不对付,燕九安就不乐意了。

“父皇什么意思?我比流哥儿大一岁多分不出来不说,你还觉得我没有流哥儿贴心?”

燕扶光合上奏折:“你一说话我就分得出来了。”

燕九安:“……”

他愤愤停手,把燕扶光往椅子旁边挤挤,非要坐同一把椅子。

好在椅子够大,燕扶光由着他,往旁边挪了挪。

“说吧,有什么事儿?”

燕九安眼睛左右转转,说:“我最近喝药很积极,父皇听说没有?”

“嗯,表现不错,想要什么?”

“等我恢复得差不多了,父皇答应我一件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