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处。”

年纪渐长,小时候的习惯还一样。不吵架的时候没人比他俩感情好,一吵架决计是不会睡一起了。

燕聿安很坚定地拒绝:“不行,我得看着你,没得商量。”

不能白来一趟,最后仍旧心中充斥着担忧地离开。

所以自己累点没关系,每天早出晚归调查,晚上 一定要看到燕九安。

军医上药时他看了眼,伤口虽然在慢慢恢复,但从狰狞的疮疤上仍然可以看出当时情况危急。

忍了又忍,他还是选择对弟弟进行口头教育:“你当时离开我怎么和你说的?不好好保护自己,等着我联合大哥上奏,让父皇把你调回京城!”

燕九安瞥他,“你还是先看看自己吧,这些天忙得睡觉都在说梦话,眼睛底下都是黑的。”

既然下定决心调查银子的去向,为辛苦守卫边疆的将士保障自己的权益,燕聿安就不会走个过场,敷衍了事。

这些天,不说钓到大鱼,小鱼小虾还是有点收获的。

他出面捉了不少人,等着把北疆地界调查清楚再一同处置。

“程捷说你好生威风。”燕九安打量着燕聿安,说:“他说你从前看着就是个读书很好的人,书生气很重,这次变了许多,瞧着既像读过书,又像杀过人。”

刑部总遇到些难缠的家伙,“杀人”这个说法好像没什么不对。许多时候不拿出点手段,根本得不到一句真话。

血腥对燕聿安来说不是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