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观澜苦笑:“九哥儿是铁了心要去战场,不是去一会儿就回来那种,这也是父皇迟迟不肯松口的原因。”

燕九安早就想离开京城去接受战争的洗礼了,实际上生活中除了讲到与战争有关的事,其余很少有能吸引他、调动他的东西。

很多经验丰富的老将都说他生来属于战场。

可燕观澜心想,他不止属于战场,他还属于家人。

前几天,燕九安又去缠了燕扶光,燕观澜被父皇委以重任,让他无论如何按耐住弟弟躁动的心。

平心而论,他也不赞成燕九安过早离开他们。

梁化惊讶:“三殿下这么急迫?可是据我所知,目前边疆又开始动荡,西北、北疆以及东南,战事从未平息过。他才十五岁……”

燕观澜扶额叹息,“我最多只能留他到明年。”

他自己的弟弟自己了解,如果到时不让他去,他想尽办法都会达成目的。

算了,能留多久留多久吧。

兄弟俩彻夜促膝长谈,燕观澜费尽口舌才把燕九安留住。

紧接着,离开京城的想法像传染病一样很快在他弟弟妹妹中蔓延。

十三岁的妹妹燕珂说:“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山水,顺便练练师傅这些年教给我的手艺。”

同样十三岁的弟弟燕川流绷着一张小脸,看起来异常认真,他说:“大燕之外是什么样子的?那里的人和我们长的一样吗?他们是不是有我们没有的东西,我想去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