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不要莽撞行事,派人去好好打探,我们再商量商量策略。”
他很谨慎,以最低的代价达成目的是他的追求,何况代价不是别的,是活生生的人命。
营帐里燕观澜向李宽确定了计划,李昭走了进来。
他这次出来表现得很英勇,一贯爱找他茬的李宽都没找到机会奚落儿子。
“您怎么在这儿?”李昭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胡乱扯的杂草,歪着嘴巴看向自家亲爹。
李宽习惯性呛回去:“这话该我问你!”
“我找殿下说点事儿,您没事儿就出去吧。”
被嫌弃了,李宽吹胡子瞪眼,碍着燕观澜的面没发作,哼一声走了。
燕观澜一向不理他们父子俩的官司,问道:“什么事?”
“呸——”李昭把嘴里的草吐掉,一屁股坐在燕观澜对面,愁眉苦脸地说,“还不是那群公子哥儿!又差点打起来,出门总共四十多天,他们至少闹了五十次!”
说起临行前被塞进队伍的各家公子少爷,李昭肚子里全是苦水。
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就不该在燕观澜面前夸下海口,把管理这群人的苦差事一口气答应下来。
这下好了,他十七八岁的男人,很快熬成黄脸婆,要不他老娘从前对他那么看不顺眼呢。他娘管他一个都快疯了,他这手底下有十个他这样儿的,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燕观澜习以为常,他心里想笑又觉得不仗义,咳嗽一声关心道:“又是哪两个带头闹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