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哥儿用一个很复杂的表情看着他:“我都十一岁了,这是什么很高深的问题吗?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找个喜欢的人成婚生子难道不是每个人的基本需求?”
说着,他又想起三哥燕九安的话,补充一句说:“当然了,也不是每个人都必须成婚的。”
这看得是真通透啊!梁化感觉自己被上了一课。
他很喜欢流哥儿的性子,哄着他说:“等天气冷一些和我们出去玩怎么样?咱们去泡汤泉?听说你箭法不错,还可以顺道去打打猎。”
流哥儿又吃了一颗葡萄,远远的看见他几个哥哥过来,他含糊道:“再说吧。”
燕观澜今天穿着一身竹青色绣云纹的袍子,打扮不起眼,可周身矜贵的气度让人无法忽略。
身后燕聿安月白色的衣裳衬得他面如冠玉,而他又常常带笑,乍一看去就像个仙人一样。
而最后面的燕九安,黑色和红色交织映衬的骑装干净利落,但那张脸臭着谁也不敢靠近。
梁化撇撇嘴,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眼红归眼红,他还是礼数周全地起身行礼:“太子殿下,二皇子,三皇子。”
“坐吧。”燕观澜坐下,顺手捏一把流哥儿的脸,“我还到处找你,原来你早就跑过来了。”
“唔,姐姐让我过来帮忙。”
反正他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燕观澜拍拍他的肩膀,赞赏道:“不错,是个好孩子。”
流哥儿:“……大哥你也只比我大五岁而已。”
“大多少都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