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小时候淘气到先帝也被夫子叫去谈话的地步过吗?”

“那不至于。”他意有所指,“我还没那么厉害。”

流哥儿挺起胸膛,十分有担当的模样:“我和你们一起进去吧,夫子要骂人的话只管骂我好了,一人做事一人当!”

是他没有好好读书,是他没有好好对待考试,一切后果都是他自己导致的,与任何人无关。

燕扶光敲了一下他脑门:“懂不懂连坐,你以为我们逃得掉?”

说罢,他安慰身旁看起来很紧张的绿卿:“正常谈话而已,都是为了孩子,咱们进去好好听听吧。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从澜哥儿他们四个身上可以看出,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

流哥儿反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父皇什么意思?说他和哥哥姐姐们比起来不像同一个娘生的?

他想生气但回过头来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资格。

独自郁闷之际,他父皇和娘亲已经走进了路夫子的小书房。

流哥儿赶紧在门口站好,他想做出一点忏悔的样子,让夫子看见他改过自新的决心。

“小皇子先去别的地方玩吧。”

说完,路夫子轻轻把门关上。

年轻的皇帝和贵妃坐在小小的书房里,收起各自的威严气势,此时的他们与寻常父母并无两样。

路夫子面带微笑看向他俩:“陛下和娘娘爱子心切,微臣实在钦佩。”

他也曾给许多大户人家的孩子当夫子,可每每想与学生的父母商讨一下关于学生的事,很少有谁的父母会同时到场。

他没想到这次会那么顺利,昨日递的消息,今日两个大忙人就丢下手边所有事情来了上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