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扶光沉沉开口:“温阁老你来说一说,关不关你的事?”
温阁老心里暗叹一口气,真是造孽啊,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事先透露了他们的计划,让他现在被陛下揪出来当着群臣的面训斥,一张老脸往哪里放?
“陛下,关于民间谣传老臣略有耳闻,不过老臣认为此为危言耸听,一定有人刻意为之,陛下万不可轻信,其余大人们也万不可轻信!”
他算是看出来了,经此一事陛下已经对他们温家有所怨言,如果此时一味冒进,相当于在老虎的屁股上拔毛。
总的来说,他还没活够。
“臣没有第一时间抑制谣言的散播,惊扰陛下,是臣的错,恳请陛下责罚!”
六十几岁的老人跪在大殿中央,又是百官之首,自然有相当多的人为他求情。
一时间,乌泱泱跪下去一大片。
燕扶光任由他们全都跪着,他说:“关于立后之事,朕不是没有过退让,只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朕的底线。”
他不会如了他们的意,当初他想立自己心爱的人为后,他们万般阻挠、散布谣言、弹劾他,甚至弹劾绿卿,他们实在可恶!
燕扶光很明显生了不小的气,气势汹汹从龙椅上起身,“爱跪你们便都跪着,没有朕的许可不许起来!”
说着离开了大殿。
大殿寂静了好半晌,才有人试探着和韩修说:“韩大人,皇上……”
“皇上生气了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好生跪着吧,等皇上什么时候消气我们才起来。”
他才不会代表他们所有人去给皇上求情,除非他真的活够了,迫不及待在这个当口往枪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