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掂量掂量银票的厚度,冷嘶一声,压低声音在温阁老身旁问:“爹,你确定这些银子来路干净哈?”
温阁老眼皮一跳,气糊涂了,竟然把装了最多银票的荷包扔到了温然手里,这和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给老子还回来!”
他伸手要去抢,奈何年纪摆在那里,抢不过年轻人,让温然一溜烟跑远了。
“孽障!这个孽障!”
冰天雪地里,温阁老气得脑袋直冒热气,好似要当场飞升。
待冷静下来,他回想起燕扶光的警告,浑身被风吹得一颤,“罢了罢了,大过年的,什么事都等到过了年再说……”
除夕家宴,钟妍的儿子和祝清嘉的女儿裹在小被子里放在软榻上,几个哥哥姐姐围着他们议论个不停。
聿哥儿指着襁褓里的胖小子说:“这不就和我们家的小猪崽一样一样的吗?瞧这小胳膊小腿的全是肉肉!”
九哥儿跟着看了几眼煞有介事地说:“果真如此,他俩看着倒像是亲兄弟!”
流哥儿委屈巴巴蹲在地上:“我只是饿得快,我也没有办法嘛,娘亲说长高了就好了,你们别笑话我!”
他年纪虽然小但自尊心还是有的。
实际上流哥儿虽然胖但是并不难看,他白白胖胖、软软乎乎,脸上又经常戴着笑,看起来就是个喜人的小家伙,跟观音座下的小童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