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对身体的损害是从根本开始的,除了生孩子她又经历了些事,所以平时看起来绿卿身体确实不错,但才二十七岁的年纪,她偶尔也会感觉到力不从心。

“你们皇帝肯定很宠爱你,瞧你眉眼中没有愁绪,可见平时也过得十分舒心。”

这句话就带着试探的意味了,说出口后尤银一直观察着绿卿的反应。

可绿卿并不知道尤银心里的想法,她不知道尤银想成为她的姐妹。

她看向小道两旁争相开放的花朵,嗅着空气中的花香,浑身放松地说:“日子过得舒不舒心,其实是看自己。”

燕扶光纵然对她很好,这种好是一直存在的,可以成为她过得舒心的基础,不过更多过得好不好,绿卿认为是自己的功劳。

她要是再多愁善感一点,燕扶光每天陪她的时间那么少,那么他不在的时间里,她患得患失、疑神疑鬼,不见得日子就会过得平静幸福。

所以,怎么可以把功劳都算在他一个人头上呢?

尤银对绿卿的设想是一个全身心围绕孩子和燕扶光的女人,想象中她很柔弱、很听话、很温顺。她见过她父亲、哥哥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不是这样,仿佛女人的天就是男人和孩子。。

所以尤银其实很为自己不甘于平凡的姿态感到骄傲。

她来到绿卿面前,想从她身上看见这些,以此增强她征服燕扶光的信心,唯独没有想到,绿卿会是从容的、放松的。

她的出现,甚至没有给绿卿带来一丝一毫危机感。

尤银心绪繁杂,不知不觉想得出神。

绿卿轻声道:“尤银公主习惯这茶吗?不喜欢的话我们宫里也有会煮奶茶的。”

她这才慢慢回神,端起面前的茶盏没滋没味地喝了一口,唇角的弧度淡了下去:“茶很好,多谢关心,不用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