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地讨论一上午,仁钦了解了其中许多细节。
他还算满意:“等我们回去再聊聊,过几天回复你。”
燕扶光表现得很不着急:“当然可以。”
急也急不得,那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他也不可能今天和仁钦签了契约,明天就可以拿到一大笔银子来修桥修路。
总的来说,一切都还要慢慢来。
正事商量完,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燕扶光忘记交代流哥儿今天不用过来陪他用午膳,所以当流哥儿出现在书房的时候,他干脆叫人去把澜哥儿几个也一起叫来。
流哥儿坐在椅子上,晃悠着他的小脚,眼睛时不时瞥向他人高马大穿着打扮与周围人都不一样的姑父。
仁钦对调皮可爱的小孩儿尤其喜欢,他拿出来一把没有开刃的匕首,递给流哥儿的同时要求道:“让我抱抱你。”
流哥儿很干脆地坐到他怀里,拿着匕首爱不释手。
“你几岁了?”仁钦捏着他身上紧实的肉肉,对燕扶光说,“这么结实,像草原上的孩子。”
燕扶光随口说:“爱吃而已。”
流哥儿听见了,幽怨地盯着自家父皇不说话。
“你爹这么说你,他嫌弃你。”仁钦见缝插针,“不如你跟我回去,我不嫌弃你,我教你骑马,教你射箭?”
这人想拐孩子!
流哥儿警惕地抱着匕首从他腿上往下滑,一溜烟跑到燕扶光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