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风喉结动了动,他怎么说,直接给李宽说传假圣旨的人是太后?

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你去查查,正好我好久没有西北那边的消息了,你去好好了解怎么回事。”

李宽领了差事,对燕长风的偏见却没消散。

甚至,他从这些看似莫名的事里品出了一点惊喜。

难不成太子殿下真的没死?不然为何怕成这样,各地严防死守!

世上没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有意模仿都做不到完全一样,那借口也就糊弄糊弄没读过书的那群莽夫,他李宽可不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此地没有三百两银子……

嗐!文绉绉的酸话真的说不来!

反正要是太子殿下真的死透了,就不会有人多此一举!他们连一个和他长得像的人都害怕,反而证明心里有鬼,说明他很可能没死透!

没死透就还有机会活!

李宽用这套逻辑把自己成功说服,他一回到家就薅起昭哥儿,粗声粗气道:“你最近和太子府的大公子联系没?”

他想试探试探,看看太子身边亲近的人有没有异常。

昭哥儿摊开染上墨汁的小手:“爹,我正写着呢!”

李宽默默垂眼,一张纸,只够挤下昭哥儿歪歪扭扭且异常大的三个字。笔画复杂些的“澜”字,涂涂改改三次,还是缺胳膊少腿的。

他一巴掌呼在儿子头上:“好好写!问问大公子最近可好,问他有没有需要我们李家帮忙的!”

万一太子还活着,他想帮帮忙,说不定太子殿下用得上他呢?

昭哥儿憋闷地“哦”一声,伏案继续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