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的亲爹,找到春文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春文是她的丫鬟,春文放火,她陈清姿的脸面何在?

既然他们不在乎她,那么她也不必再给陈家面子。

绿卿舒了口气,她是一定要处置春文的,但陈家二爷偏生是陈清姿的亲生父亲。

好在陈清姿明事理,不会让她夹在中间为难。

“再打二十大板,留她一口气!”

春文留着一口气,就被人马不停蹄送到了陈府门口。

不仅如此,陈清姿和绿卿还专门露面了。

这么大的事,万万没有替陈家、替陈思文遮羞的道理。

若是忍气吞声,陈妃又得轻飘飘翻篇。

闹得越大,受到的关注越多,越能让更多人看见太子府的处境。

绿卿说不了话,她负责站在一边哭,陈清姿负责在一边讨公道。

门房的人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们小姐诋毁他们二爷的声誉却阻止不了。

陈清姿委屈道:“快让我爹出来见我!昨夜太子府走水,我身边的丫鬟说是我爹指使的,现在我已无法给魏侧妃交代,让我爹出来,我倒是要问问他,为何好端端的要害人,要害我!”

绿卿揉着眼睛哭得真情实意。

深更半夜闹得鸡犬不宁,陈思文慌里慌张边走路边穿衣裳。

“事没成不说,她来闹什么闹?她不也姓陈?”

来到门口,陈清姿一看见他就跪下去:“爹!你为什么要让春文在魏侧妃的院子里放火?!此事我们已经让人去给宫里禀报了,我来就是要你先给我一个交代!也给魏侧妃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