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了二十多年的仁钦一直都有老婆孩子热炕头执念,这也是苏渊在与他相处的时候慢慢摸索出来的。

打蛇打七寸,他可算是拿捏住了仁钦的命门。

大燕湘云公主嫁给淖木后,仁钦见过她,自此之后一直期盼着淖木哪天出门被牛羊踩死,或者一脚踩在牛粪上趁机摔死,他好接手那位公主。

“若公主知道是你害死了她的兄长……”

八字还没一撇,仁钦就在苏渊的忽悠下情不自禁霸占了燕扶光妹夫的位置,湘云公主和燕扶光都没发话,他就把自己和他们归为了一家人。

“行行行,他是公主的兄长,就是我的兄长,老子认了。”

憨憨傻傻的草原汉子嘿嘿一笑,小麦色的脸颊居然染上了几分红,苏渊看得咋舌。

仁钦没了他想,一路上尽心尽力安排人照顾中箭的燕扶光。路途艰难,他专门为燕扶光安排了马车,就怕他未来兄长死在半路,都不能去草原亲自见证公主改嫁给他的美好场面。

梁非感觉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他让燕扶光最好警惕些。

“那苏渊之前和岚族人一起混的,仁钦又是日佳族首领,殿下,咱们是不是上了条贼船?”

燕扶光向下瞥一眼他中箭的胸膛,问他:“就算是又如何,你我逃得了?”

梁非几乎陪着燕扶光长大,要是燕扶光想逃,他拼了命也会为他想办法。

“不然今晚停下休整的时候,属下带着您跑?”

苍茫无际的荒漠,往哪儿逃都是个问题,燕扶光还没说话,梁非自己就否决了。

没有亲眼看着燕扶光死,陈思安谨慎地在整个北部设防,他要是带着燕扶光出现在任何一座北部城池,主仆俩的命多半就到此为止。

而且引蛇出洞的计划才开始,现在不是回大燕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