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危险的事都让我们来做,淖木这贱人!”

“他脑子坏了吗?按照大燕现在的警惕,怎么会放生人进城,老子来一次就差点被逮一次,他怎么不来!”

苏渊等他发泄完,不但没有暖心安慰开解,反而煽风点火:“这算什么?查探消息而已,战场上你带着日佳族人顶在最前面,那时候才会一个个倒下不起。”

越想越气,仁钦又骂了一声。

苏渊当没看见,他说:“那天我听淖木给人说你脑子不够用,但是有一身好力气,还说这样的人适合给后面的人挡箭……”

仁钦脑子被刺激坏了,他勒住缰绳要往回走。

“你干嘛去?”

他头也不回:“老子要去大燕太子那里把淖木那狗东西卖了!”

仁钦头脑发热,一不留神冲到了高耸的城墙外。

阳光刺眼,梁非眯着眼睛一瞧,立马指着外面说:“殿下,傻狗来了!”

燕扶光在城墙上巡视,听见梁非这么一吼,他抬起手:“取弓箭来。”

他可不是燕清淮,追着上门挑衅的狗他一定狠狠打一顿。

嗖嗖——

两支箭飞快离弦,全都直直往人的要害处去。

仁钦边骂娘边躲,可右边胳膊还是中了箭。

他意识到此人不能招惹,想调转马头往回跑。

但燕扶光的箭随即射到了马的后腿上。

马儿嘶鸣,仁钦从马背上跌落,摔了满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