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淮奋力翻身,推开一身腱子肉的仁钦,骂骂咧咧:“他娘的!”

顶着两个黑乎乎的眼圈,吐掉嘴里带血的唾沫,他指着仁钦说:“你等着!”

仁钦龇牙咧嘴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快把老子鼻子打歪了,还好意思回去叫你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不过就是仗着他有个能打的亲哥呗?

比爹他比不过,比哥他也比不过。

气死了!

“你要是告状的话,那我可真瞧不起你!”

臭味相投的两个人就连幼稚起来也很有默契。

燕清淮放狠话:“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打趴下!”

说完,他一瘸一拐随梁非回去见燕扶光。

门帘还没掀开,燕清淮就开始大喊大叫,吓得梁非手一抖,直接把门帘掀在了他脸上。

燕扶光就见他这个蠢弟弟一张脸被门帘裹住,真就把脸遮住了,索性不要脸地说:“三哥!我把他打跑了!”

跟在后面的梁非露出牙疼的表情。

打是打了,仁钦该走也走了,分开说的话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合在一起,貌似不对吧?

燕扶光哪里不知道他什么德性,淡淡睨他一眼,劝他:“去照照镜子吧,你的脸和猪没什么两样了。”

刚才狠狠挨了仁钦两拳,现在肿起来了。

燕清淮碰了碰,说话都好像不利索了,他让梁非去给他拿点药来。

“三哥你找我要商量什么事?”

“六月初,我们就各自出发。”他操着老父亲的心交代道,“这群人里,像仁钦这样的傻子是少数,和其他人打交道的时候还是长点心眼,战场上开不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