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畔山——!”熙和帝瞪大了眼睛,这事比燕羡之被戴绿帽子更让他情绪激动。

“皇上,这账本绝对不是臣的,求皇上明察!”

熙和帝抄起账本摔在于畔山脑袋上:“还要怎么查!难不成太子会诓骗朕!”

趁着熙和帝还没气晕,燕扶光寸步不让把燕羡之做过的丑事挑出来:“于畔山之所以敢在松江府为所欲为,不过是仗着背后有人,父皇你猜猜他背后的人是谁?”

很容易联想,三十三年事发的时候燕羡之在场,十三年后的今天他也刚从松江府回来,包括账本上那些一笔笔送到燕羡之手中的银子,全是他和于畔山交易的证据。

他助于畔山坐上松江知府的位置,于畔山以无数银票作为回报。

砰——

茶碗砸在燕羡之额角,伤口流出鲜红的血。

“朕说你为什么非要去松江府!”

熙和帝捂着心口,很是接受不了事实的样子。

可燕扶光不会因为他接受不了就不再继续。

“贪污受贿,狼狈为奸,这些与他们其他罪行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临图围猎,于畔山从大皇子那里知道各种父皇的行踪,将其转卖给了岚族人。”燕扶光一抬手,梁非就将从岚族人手中搜到的信件呈上。

“十三年前松江府同知江元思,死于一种神秘的毒药,三年前我从北疆回京途中遭到刺杀,江风为我挡了一刀差点没命,毒药好巧不巧与江元思中的是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