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和帝小眼睛一瞪:“那人是冲着魏氏去的?!”
他一下子紧张了,环顾四周,催促燕扶光:“你怎么就过来了?人送回去没有?这里不安全!”
燕羡之不干了,他大声嚎叫:“竟然是三弟的人牵连了我的孩子!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熙和帝斥他:“没脑子的蠢货,你闭嘴!你和于氏是今天才来的,魏氏早前就定了行程,一定是有人提前安排好,就等着加害魏氏!”
燕羡之委屈:“所以啊,于氏就是被牵连的!”
熙和帝比他还大声:“所以!你们俩若是安安分分的,不要来恶心人,就不会出事!”
正吵嚷着,徐皇后抹着泪出来:“好险,孩子总算是保住了!皇上,您可要调查清楚啊!”
熙和帝拧着眉,叫来膳房的人问话。
“那碗加了薯蓣的粥,到底是谁做的!”
丫鬟婆子以及掌勺的厨子等跪了一地,江觅荷正想说她问了好几遍没人承认,不想就有个胖厨子战战兢兢地跪了出来。
他砰砰砰磕着头,沉闷的声响在屋里环绕。
“奴才、奴才只是按照吩咐,随意做了点吃食送给两位贵人填填肚子,没、没想到两位都不能吃薯蓣……奴才的错!但奴才不是故意的,恳求皇上饶奴才一命!”
江觅荷厉吼:“你胡说!我方才问了那么多遍,你怎么不说是你做的?你说按吩咐行事,又按的谁的吩咐!”
厨子垂着脑才发抖,再三逼问后才颤颤巍巍指向徐皇后身边的嬷嬷。
“是、是这位嬷嬷去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