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风吐出一口气,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暂时得到了喘气的功夫。
之后,熙和帝继续唠叨,燕扶光继续处理奏折,燕长风疲惫地睡着。
天快黑了,凤仪宫那边徐皇后求见,熙和帝迫不得已要走一遭。
燕扶光站起身踢踢燕长风的椅子:“还不起来,待会儿父皇回来,你等着和他秉烛夜谈?”
他利索地喝下最后一口茶水,将茶杯一放,迈开腿就要离开。
燕长风跟上,招呼不打钻进燕扶光的马车里。
“三弟,捎我一段。”
燕扶光把玩着他腰间的荷包,眼神时有时无从燕长风脸上瞟过。
“和二嫂怎么样了?”
“还好,其实我发现,只要我没有碰过其他人,我们之间就还会留有余地。”
他如今二十八岁,与林淑娴相识二十年,他不会不分轻重,轻易将这二十年辜负。
燕扶光面露欣慰:“你总算是想明白了一点,其实这不过是你母妃在试探你们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如果轻易就让她得逞,你和二嫂的感情那不过就是个笑话。”
二十八岁的男人,陈妃能用性命逼他纳妾,还能再用同样的招数逼他宠幸其他女人?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当母亲的不知分寸,当儿子的没有主见,寻常人家出了这种事都得被人指指点点,更何况发生在皇室?
燕扶光玩笑道:“不该碰的人别碰,保持警惕,守好你的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