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父王要当太子了吗?”
绿卿一顿,警惕道:“谁说的?”
孩子是最单纯的,没人在他耳边说这些,澜哥儿如何得知?绿卿习惯把事情的发展往最坏的方向想,她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特意说给澜哥儿听的,一旦被澜哥儿记下,在外人面前学舌,很难不怀疑会有人借机做文章。
澜哥儿眨巴着眼睛,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他记得那两个人的模样。
寄琴很快依据澜哥儿的指认把两个多嘴的婆子揪出来。
“话是你们说的吧?”寄琴拉下脸,双眸一一划过跪在地上的俩人,“在大公子耳边嚼舌,谁教唆你们的!”
那两个婆子颤抖着身子求饶:“奴婢们不是故意的!府中说这些话的人很多,奴婢们也是听别人说的,并非故意在大公子面前才说……”
砰的一声,绿卿把茶碗放下,两个婆子的头顿时垂得更低,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锦箨院待你们不薄,你们也知道我的规矩,谁要是在三个孩子面前作妖,就别怪我不客气。”孩子是绿卿的底线,除此之外她并不会苛责下人。
一旦涉及三个孩子,她不管你是不是故意,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锦箨院是容不下你们了,领了罚就去别处当差吧。”绿卿语速缓慢,“寄琴,把这个月的月例提前给她们。”
两个婆子后悔莫迭,满府上下,还有别处有锦箨院的风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