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扶光摇头:“不知道,我也猜不出来,所以来找父皇问问,您认为母妃说的后悔针对什么?”
熙和帝哑口无言,他很勉强地笑着:“朕、朕也猜不到。”
燕扶光放下茶盏,站起身:“父皇也猜不到啊,那只能等母妃下次再进入我的梦境时,我仔细问问。”
他从长定殿出来,心中并未感到轻松。
燕扶光最近很忙,忙得连王府都很少回。
绿卿不刻意去窥探他的行踪,愿意说她就听,不说就不会问。
在燕扶光没有出现的日子里,锦箨院的母子四人照常生活。
绿卿怀孕时燕扶光定下每五日请一次安的规矩延续到了现在,睡了好几天懒觉,今天又是该去倚虹院请安的日子。
路上,绿卿正盘算着如何帮江医女试探试探宁华月,许久不见的方雅和许柔出现在了她面前,她们身边还站着一个很眼熟的人。
“见过魏侧妃,给魏侧妃请安。”方雅和许柔齐声道。
雪儿穿着身旧衣裳,双颊消瘦,整个人丧失了曾经的明媚生机,灰败得如同许久不曾有人踏足的荒凉院子。
“许久不见您,您已经是侧妃了,妾恭喜魏侧妃。”
绿卿很低调,当上侧妃后依旧很少出来走动,除了请安时在倚虹院能隔着距离看看她的侧脸,雪儿并没有机会找她搭话。
“方侍妾、许侍妾和白侍妾也早啊。”绿卿浅浅笑道,“多谢白侍妾。”
当时一同在鹤鸣院当差,雪儿对她并不客气,暗中伙同桃雨和静枫陷害她,这事绿卿可没忘记。
就算雪儿这会儿低眉顺眼没有任何得罪她的地方,绿卿也不会和她多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