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不太愿意搭理陈妃,扭头继续数落江觅荷:“你瞧瞧魏氏,如今第二胎了,你若是尽好你太子妃的责,府中妾室何愁怀不上孩子?”

江觅荷淡淡回道:“母后教训得是。”

她做得已经足够了,燕羡之爱在哪个女人的住处歇息她通通不管,没人怀孕又不是她的错。

其实江觅荷悄悄和她大哥江风说过,怀疑燕羡之身子有问题,她当时生燕筝儿难产,后面府里那么多女人都没能生出第二个孩子。

不是女人的问题,势必问题出在男人那里。

是江风让她把这些话埋在心里,江觅荷才在徐皇后面前再三忍耐。

可徐皇后怪谁都不会怪在她自己的儿子身上,逮住江觅荷的态度持续攻击:“你是本宫的儿媳,更是大燕的太子妃,你要知道你的责任是什么,本宫说什么你都不放在心里,如何得了?!”

殿内气氛不好,燕羡之咕咕哝哝插话:“母后,今儿大好的日子,还是不说这些了,平白坏了气氛,弄得大家都不高兴!”

徐皇后深呼吸几下,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眼燕羡之,这才作罢。

江觅荷舒了口气,找到时间就立马出了凤仪宫。

绿卿和她在御花园遇见,燕筝儿来找澜哥儿一起玩耍。

亭子四周围了屏风,中间放着火盆,虽不如凤仪宫殿内温暖,可气氛至少舒服。

江觅荷露出疲态,喝茶的模样像极了借酒消愁。

“下辈子,我当个男人算了。”看得出来,她被燕羡之和徐皇后联手弄得丧失了对于生活的热情。

说完,江觅荷抬手碰碰绿卿的肚子,嗓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她道:“小心些,有些人眼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