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燕扶光站起来,握住绿卿纤细的手腕,将她带去了净室。

翻来覆去折腾得她精疲力竭,燕扶光掐着她的腰说:“喜欢看戏?”

说不出为什么,燕扶光不想旁的女人对他心怀不轨的时候,绿卿冷眼旁观,好像就算顺了宁华月和那两个人的心意,她也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带着点气,又快又重。

绿卿受不住,求饶道:“不喜欢……不喜欢……”

然而绿卿根本不理解燕扶光真正在气什么,她单纯靠着直觉发现燕扶光或许不喜欢她在那个时候看他。

就像他说的,那样很像看戏。

可她还是不懂,这有什么好气的。

脑袋迷糊的绿卿一次次求饶,燕扶光装作没听见,动作一下接着一下。

绿卿头一次在这件事上觉得委屈,以往不管燕扶光对她如何过分,她都是忍着的,偏偏这次她忍不住,泪珠一颗颗悄无声息落下来,一张泛着红的小脸哭得湿漉漉,燕扶光还是过了会儿没听她说话才发现她哭了。

他几乎立刻松开她,用被子把她裹住,略微无措道:“怎么了?”

绿卿不答,把头埋在膝盖上一个劲儿哭。

燕扶光又去扯她的被子,大手探进去:“疼了?我先看看,再去请江医女过来一趟……”

绿卿边哭边躲,发丝凌乱,双眼通红,整个人惨不忍睹。

燕扶光说不出的心慌,绿卿又背对着他,他犹豫了片刻才从后面把人抱住,再次问:“是不是疼?”

绿卿不回头,抽抽搭搭道:“妾不知……错在了哪里……您要这样对妾……”

方才那场混乱,让她想起了当他通房丫鬟的那几次,每次她都受伤,每次都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