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绿卿得到了一摞银票。
曼冬毫不夸张地说:“奴婢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银票。”
绿卿若有所思:“我是不是找到了一条发财之道?”
除夕,照例要进宫。
绿卿此次也在进宫名单上,她从进宫前两天就开始焦虑,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次去年除夕发生的事。
夜晚,床帐内静悄悄的,绿卿听见燕扶光的呼吸声平缓后才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
她知道躲不过,今后进宫的次数还很多,但一码归一码,绿卿对皇宫的印象很不好,
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再装扮得多喜庆,里面住着的人都是算计人命的熟手。
她有预感,这次进宫也不会顺利。
很快就到了除夕,一早宁华月就派人来催,让大家不要耽搁时间。
昨晚燕扶光是歇在锦箨院的,他抱着澜哥儿,身旁跟着绿卿,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宁华月只当看不见绿卿:“王爷来了,您今儿和澜哥儿穿的衣裳样式差不多,绣房的下人用心了。”
燕扶光护着澜哥儿不被风吹,面无表情回道:“魏氏挑的,本王也觉着不错。”
宁华月这才看见绿卿似的:“听闻魏庶妃曾经在绣房当差……”
燕扶光打断她:“行了,赶紧上车吧。”
宁华月一噎:“您坐哪辆马车?”
燕扶光想了想,把澜哥儿抱上最后那辆马车,交代绿卿:“看好澜哥儿,我去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