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羡之尴尬极了,忙收回手。

澜哥儿立即收声,脸上一滴泪都没有,悠哉悠哉在他二伯臂弯里躺着。

燕羡之:“……”

和他爹一样,都是讨厌鬼!专门针对他!

比起前面还算喜乐祥和的氛围,后院里就复杂多了。

今天是澜哥儿周岁,绿卿也穿得比以往更鲜亮一点,来来往往的女眷们似乎都要状似无意地瞥她几眼。

她似乎能想象得到,这些人在看她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

无非就是:这就是生了晋王庶长子的女人啊,听说出身很低,不过运气很好……

更多人则是看不起她,瞥过来的眼神中,名为蔑视的情绪最为明显,她们丝毫不避讳。

一个面容带着几分熟悉感的妇人走到她面前,眼神轻轻一瞥,勾起一边嘴角:“你就是魏庶妃?”

绿卿颔首:“正是,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我夫家姓宁。”

此人就是宁华月的母亲宁夫人,她老早就做好准备上门教训教训这个欺负她女儿的坏东西。

绿卿感受到了对方的来者不善,还是客客气气地屈膝:“宁夫人好。”

趾高气昂的宁夫人护女心切,对绿卿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不敢当,魏庶妃本事大,能让王爷为了你宠妾灭妻,牵连我们宁家,我如何当得了你一句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