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和帝弱弱地问:“扶光啊,你不满你的王妃,朕帮你教训宁家,你可千万不要胡来。”朝堂上还要倚仗宁阁老,他不敢把宁阁老得罪狠了。

燕扶光对熙和帝此番没有帝王霸气的模样弄得心烦,他冷着脸:“儿臣绝对不会胡来,您也不必去找宁阁老和宁大人说什么,儿臣自有打算。”

熙和帝憋了会儿,叮嘱道:“别太过火。”

燕扶光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他把宁淮安送出京城的手段光明正大。

凡是在朝为官的,没有谁是完全无懈可击的,大大小小的错误不少,只看上面的人有没有那个闲心计较。

刑部公务不少,但燕扶光对纠宁淮安的错很有闲心。

宁家的人深知宁淮安被燕扶光针对,但在宁华月做出的那些事上他们也无法辩驳,所以只能看着宁淮安郁郁不得志地离开了京城。

闹了这一出,京城的人几乎都知道晋王妃犯错惹恼晋王,连累兄长的事了。

曼冬小跑进来,眉飞色舞的:“王妃的兄长被贬了,什么时候能回来还得看王爷的心情!”

寄琴刚好端了绿卿的药进来,闻言笑了下,说:“倚虹院这下总算是能安分些时候了。”

曼冬扶着绿卿坐起来,往她背后塞了个软枕:“咱们庶妃受的罪总算找回来了。”

绿卿接过药碗,搅了几下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唉……”寄琴看着绿卿如今眼睛都不眨将满满一碗药一口气喝干净的模样就难过,“还不知道这药要喝到什么时候。”

江医女让她们每天给绿卿煎药,药方还要经常做调整,每天三顿药一顿不落。

“我的毒解干净了,现在喝的都是调养身子的药,你们放心,不会有事的。”绿卿相信江医女。

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十来天,绿卿才被允许下床走动,活动范围仅限屋子里。

考虑到“小产”后是需要坐小月子,绿卿也只能服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