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月随机望向绿卿。
绿卿在众人注视下起身:“方才澜哥儿尿布湿了,妾让丫鬟和奶娘带澜哥儿去换尿布,或许是澜哥儿又闹了脾气,丫鬟才慌张了些,请娘娘恕罪。”
“澜哥儿如何闹脾气也只是个孩子,他不懂事,丫鬟不能不懂事。”宁华月神采奕奕地坐在主位上,“既然魏庶妃管教不好,那这次我就替你管教管教。”
“兰心,让她在洒了水的地方跪好,家宴结束再起来。”
兰心翘起嘴角:“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绿卿深吸一口气:“多谢王妃娘娘,妾去瞧瞧澜哥儿怎么样了。”
寄琴是最细心不过的人,她相信其中肯定有小人作祟。
宁华月点点头,懒得管她。
绿卿一路走得很快,当她看见寄琴浑身狼狈,一双手冒出水泡跪在门口时,心里一窒。
“怎么回事?”她蹲下细细打量寄琴的手,几乎下一刻就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寄琴摇摇头,来往的丫鬟都是倚虹院的人,她不便多说。
“主子,您抱着小公子快去赴宴吧,待会儿王爷就来要到了。”见绿卿担心她,寄琴又挤出一抹笑,“奴婢没事,晚些时候就可以回锦箨院了。”
绿卿冷静下来,眼眶酸涩。
兰心敢肆无忌惮欺负寄琴,不就是觉得寄琴身后的主子没本事吗?
说来说去,兰心和她们倚虹院,瞧不起的是她。
寄琴再次催促:“奴婢真的没事,您赶紧去吧。”
跪一跪没什么,今天是她掉以轻心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她绝不会再给兰心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