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商有量,非要来栖云阁找不痛快。
绿卿连门都没让她们进,让曼冬随便找个借口打发。
于是门口就传来了谩骂。
栖云阁飘着细雪,屋檐下,曼冬和寄琴并肩而立,与眼前两个来者不善的女人周旋。
刻薄胡诌的是静枫:“以为在陈侧妃面前露过脸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不顾惜当时的姐妹情,就不怕别人知道你其实是忘恩负义的家伙?知道你这样的人,陈侧妃和季侧妃会给你好脸?”
曼冬拧着眉头疑惑:“姐妹情?哦,寄琴姐姐好像说过,奴婢记起来了,张侍妾您说的是明里暗里给我们魏侍妾找茬那些事吗?”
静枫怒不可遏,扬手就想将巴掌落在揭她短的曼冬脸上。
“张侍妾好大的威风,这是栖云阁不是您的屋子。”寄琴冷脸握住静枫的手臂,“恐怕现如今还轮不着您不把魏侍妾放在眼里。”
绿卿就算是侍妾,那也是侍妾里最受宠的,还轮不着静枫来耍威风。
静枫脸色变幻莫测,恶狠狠盯着寄琴,却又出于实力的落差从而展现不出任何威风气势。
寄琴放开静枫的手,语气变回平静无波的样子:“魏侍妾身子不舒坦,见不了客,两位侍妾请回。”
雪儿好像还真想和绿卿打好交道,她好言好语对寄琴说:“绿卿身子不好,刚好我们来探望。”
曼冬眨眨眼,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似是为难道:“可是医女嘱咐过了,让魏侍妾保持好心情,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