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燕清淮安安分分坐着。
太子燕羡之姗姗来迟,穿着杏黄色蟒袍径直在主位坐下,寒暄两句后看向坐在右手边的燕扶光。
“孤听说三弟和父皇又吵了几句?唉,三弟你也真是的,父皇这些年身子不大好,还是体谅体谅一下吧。”
明着是劝说,实则是幸灾乐祸。
在场其他三人对这样的场景已经屡见不鲜。
燕扶光和燕羡之从小不和,因为当年燕扶光出生的时候正值昭贵妃盛宠时期,据说那时候熙和帝迟迟不立太子,就是起了把太子之位给燕扶光留着的心思。
后来还是徐皇后和她母族联合朝廷臣子施压,才把燕羡之推上了太子之位。
经过此事,燕羡之心里对燕扶光也有了疙瘩,这也是兄弟五个人很少齐聚的原因之一。
在场只有燕长风年纪大点,看起来也稍微淡定一点。
最小的两个弟弟——燕轻舟和燕清淮每次遇到太子和三哥打擂台,只能默默垂头不敢出声。
“三弟本就冷漠,这去了边疆四年,手上沾了不少鲜血人命,气势更加骇人了啊。”燕羡之悠悠然道,“不过再如何也不该对父皇发脾气。”
燕扶光连熙和帝都不怕,更不会把燕羡之放在眼里,一般这样斗嘴的场面,他是绝对不会退缩认输的。
咔嚓一声,天青色瓷杯碎裂,气氛忽然紧张起来。
燕扶光眼眸凌厉地盯着燕羡之,唇边勾出嘲讽的弧度:“太子殿下就是这么看待保家卫国的将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