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晚的绿卿格外没有精气神,半个时辰都没到便有点撑不住了。

燕扶光沉着脸穿好衣裳回了鹤鸣院,没有留宿的意思。

曼冬送走一行人,回屋推推半死不活的绿卿,模样焦急:“您快醒醒吧,王爷都走了,这才半个时辰,王爷怎么就走了……”

绿卿饿得前胸贴后背,从床上撑起来的瞬间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哪儿还顾得上谁走谁留。

“好曼冬,你先管管我吧,我要饿死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人命才是顶顶重要的东西,曼冬二话不说,冲去膳房端来一碗鸡汤面。

一碗面下肚,绿卿才恢复元气。

沐浴时,她回忆起自己糟糕的表现,开始忐忑起来。

曼冬这时候却找到了出气口,她阻止绿卿自我怀疑,振振有词道:“不是您的责任,是膳房那群狗东西,吃了他们做的饭菜一个月,您就比刚来栖云阁的时候瘦了一大圈,可不是不禁折腾吗?”

绿卿眨眨眼:“是这样吗?”

她从小就是奴才,出了什么事只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主子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但曼冬说得分明又很在理。

一时间,绿卿都糊涂了。

待到沐浴后回到床榻上,绿卿才想起来事情的关键:“王爷是不是生气了?”

曼冬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承认道:“脸色确实很不好看,吓人。”

绿卿无奈,垂头靠在屈起的膝盖上,长长叹了口气。

不管是谁的责任,她今天好像没抓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