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又晃脑,甚是不解当初的自己。
刘然脸色白了又白,额上的汗珠跟不要钱似的。
他也是懊恼万分,文家家大业大,还会少他那几个三瓜裂枣的赔偿金吗?
他说出这个话,只会更加让别人觉得他上不了台面罢了。
咕咕鸡在一旁等的甚是不耐烦,“怎么这么麻烦?不会道歉的话,我可以教教他。好吃的都快冷了,不好吃了,他赔钱吗?”
柯尔鸭拿着牙签剔了剔牙,神色同样冷冰冰,“干脆打一顿好了。”
祈渊笑着附和,“说的也是,反正贪财,到时候拿钱私了就行了,也不用进局子。”
柳诗诗忍不住接过话茬,“也不用这么麻烦,如果他不想自己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的话,他就知道该怎么做,肯定不会得罪你们两人的。”
是啊,只要刘然没脑子没有坏掉,只要他还想在这座城市混下去,就不可能得罪文蔷薇跟祈渊。
不管哪家,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刘然气急败坏,心里咒骂不已。
可现实却是只能憋屈地低下头,声若蚊蝇地向小辛伽道歉。
不是小辛伽耳力好,那还真的是听不见他如同蚊子般的哼叫声。
它不满地拍拍祈渊的手臂,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祈渊隐约猜测到了几分,同时也对刘然的表现分外不满。
他抬高了声音,厉声道,“没有吃饭吗?声音这么轻,谁听得到?”
刘然面红耳赤,满脸狰狞,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对着小辛伽大喊道,“对不起,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