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渊一边漫不经心地摁了摁伤口,疼痛让他的眉头稍微皱了皱,觉得跟这样的人虚与委蛇,假装演戏,似乎太委屈自己的智商了。

于是直白地发癫道,“喂?是在计划怎么搞我吗?那你们也太光明正大了。好歹正主就在你们面前,即便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但是智商并没有那么低吧。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正在叽叽咕咕,琢磨着怎么才能向一个人类表达自己的需求的咕咕鸡和柯尔鸭面面相觑。

咕咕鸡挠了挠头,第一次有些迷茫。

“我好像没听懂他的意思,你听懂了吗?”

柯尔鸭跟着它一起挠挠头,“没懂,他好像是在说自己并没有那么笨。”

咕咕鸡一脸莫名,“可是我们也没有说他很笨啊。”

柯尔鸭真诚地点点头,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刚才我们好像根本就没有提到过笨不笨,这个人——我听以前的主,哦,不,以前的朋友说过,人类中有些人确实是智商低,好像是天生的。”

咕咕鸡是看着戳着自己伤口玩的祈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这个应该就是属于天生就笨的。”

不然一个有痛感的正常人哪会戳着自己鲜血四流的伤口玩,这不是找虐吗?

柯尔鸭深表赞同,有些沮丧道,“那这样的话,我们跟他说话,他岂不是听不懂?”

祈渊:……

你们两个家伙再说大点声也没关系的!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我听得懂你们在说什么,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你们就直说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别藏着掖着,坦白一点,看在你们单蠢的份上,我兴许会大发善心。”

柯尔鸭晃了晃头,嫩黄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好看,衬托着那张青涩的男大脸也格外的青葱。

他有些惊地睁大眼睛,“真的可以直接说吗?刚才我们就是在讨论该怎么让你了解明白我们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