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苏念卿扔给她两个铜板，“请你吃！”

黎汐接过铜板：“谢了。”

她收下铜板，挺胸抬头，自顾自地和两人擦肩而过。

“娘子不必理会她，这小妖应是第一次来人间，没有银钱。”苏念卿察觉那鱼妖远去才渐渐放松了一丝警惕，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我们回家吧……”

“嗯。”闻人舒颜点头，然而她一抬头就又对上了那双深蓝色的眸子。

她是瞬移在他们面前的……

苏念卿另一只手中蓄力——这可不是只简单的妖……

黎汐手中攥着一串少了一颗的糖葫芦，她看着闻人舒颜，平静无波地说道：“我要拜你为师。”

“为何？”闻人舒颜看着她手中的糖葫芦，扭头向后看去，“你想吃烤鱼？”

他们身后数十米之外有个烤鱼摊子，热腾腾的香气四溢。

黎汐眸光一闪——都是鱼，怎么人类烤出来的鱼闻着就这么香？

她高傲地轻轻点点头，一本正经道：“还有糖炒栗子、叫花鸡、桂花糕、酱肘子……”

苏念卿眸子微眯，他开口讥讽道：“呵……你们鱼妖一族落泪成珠，还怕没有银钱？！”

“我是不会哭的！”黎汐颇为不屑道，“那是最低等的鱼妖迫不得已谋生的手段。”

“呵……”苏念卿嘴角一抽，“所以高贵如你，靠拜人为师谋生？！”

苏念卿往闻人舒颜身旁靠了靠：“娘子～你看这小妖，品行如此不端……为夫都是靠自己想办法挣钱谋生的……”

黎汐眼皮子也不抬：“这就是我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