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舒颜再一次踏上那座山时心头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悲伤笼罩,每向前迈一步就预示着距离她娘亲的尸骨近了一步。
当二人再次来到山峰上,桃树已经悄无影踪,地上的散落的桃花也都消失不见了。
原本桃树的位置上赫然出现一副冰棺。
闻人舒颜走上前,只见面色红润的闻人芷若温柔地笑着沉睡在冰棺里。
定然是师父……
闻人舒颜阖眸——倘若娘亲真的是沉睡就好了……
闻人舒颜睁开眼,隔着冰棺伸手抚摸描绘娘亲的眉眼唇角……
她掏出灵舟变大,将闻人芷若的冰棺放在上面∶“娘亲,我们要回去了。”
她启动灵舟飞入云霄,地下的风光尽收眼底∶“娘亲,再瞧一瞧这路上的山川湖海、大街小巷的袅袅炊烟吧……”
她从怀里掏出那朵娇艳桃花餍足一笑——娘亲是在的……
清风吹动苏念卿额前的发丝也打扰不到他专注的目光——师父,徒儿会一直都在。
闻人舒颜站在灵舟上回望一眼青海城,忽然想起来还没有和温悠梵道别,她写下信术给她发过去。
“悠梵姐姐亲启……”
“舒颜先行一步,待不日宗门大比之时定与悠梵姐姐好好相聚……”
“呵……”一身血迹的越羽之瘫坐在地上讥讽道,“你亲爱的舒颜妹妹知道她的悠梵姐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越羽之,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了——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去死的话!”温悠梵平日那双娇媚的桃花眼中满是狠厉和厌恶,“我不介意与你玉石俱焚!”
她也是一身血迹斑斑,瘫坐在房间的另一边。
昨晚她捅了越羽之两刀后,二人交起手来招招致命。
在越羽之的匕首快要切断她的喉咙时,情急之下她催动了噬心咒,然而也遭到了反噬。
“哈哈哈……”越羽之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双目弥漫着戾气,“好啊!夫人,为夫求之不得……”
“厚颜无耻!”温悠梵目眦欲裂、咬牙切齿,“越、羽、之!今日你我之间必要死一个方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