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芷若姑娘共赏花灯，萧某荣幸之至！”萧祈旭郑重其事地看着她，语气中满是珍重。

“嗯。”闻人芷若坐下来继续练习书法。

萧祈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闻人芷若手上的动作不停，头都没抬：“过来给我研墨吧。”

“好！”萧祈旭有些同手同脚地往前走。

他在桌案旁跪坐下来，手微微颤抖拿起墨条在砚台上研磨，偷偷往旁边看了一眼，呼吸声都刻意收住。

闻人芷若不耐烦地放下毛笔，抬头盯着他不说话。

“怎……怎么了？”萧祈旭的手还拿着墨条僵持在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闻人芷若皱眉，冷声质问道。

“不……不是……”萧祈旭捏紧手中的墨条。

“那你搞得像见了授课先生似的紧张干什么？”闻人芷若对两个人这样的相处感到十分不自在。

果然，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

她真的能忍受两个人的生活吗？

她想她也许还是没有准备好，她需要再考虑考虑。

“芷若姑娘……”萧祈旭抿抿嘴。

“你先回去吧！”闻人芷若站起来，“我要去修炼了。”

“芷若姑娘！”萧祈旭连忙放下墨条跟着站起来，“萧某……”

他对上闻人芷若厌烦的眼神随即改了口：“芷若，我不会这样了。”

萧祈旭目光闪烁了一下变得坚定不已，伸出手试探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对着她温柔一笑：“芷若，再给我次机会！”

闻人芷若对上他的目光许久之后伸手想把他的手扒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