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希望!”温悠梵掏出一把匕首捅进越羽之的胸膛,她紧握匕首拔出来又狠狠捅进去,匕首在越羽之的血肉里旋转,“当然希望你还活着,这样我就能亲手杀了你……”
越羽之眉头紧锁,目光晦涩阴沉,他嘴角溢出血来:“夫人何必激怒为夫呢?明知道这些都杀不死为夫,何不妨也疼惜疼惜为夫呢?”
温悠梵旋转匕首,满眼狠厉冷冽:“这不是正在‘疼惜’夫君吗?”
越羽之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向上与她十指紧扣,同时伸手另一只手握住她握匕首的手,轻笑一声,把匕首拔出来又捅进心脏:“夫人捅得可真准……”
“越!羽!之!”温悠梵咬牙切齿。
“呵呵……”越羽之俯首帖耳道,“夫人可否给为夫一个解释的机会?”
“好啊……”温悠梵声音娇媚勾人。
隔壁房间苏念卿放下阵法书,看向一旁同样看阵法书的闻人舒颜:“师父,酉时了……”
闻人舒颜虽然在看书,却双目无神,苏念卿唤她她都没有反应。
“师父?”苏念卿等闻人舒颜回过神来看他才轻轻开口:“酉时了。”
“嗯。”闻人舒颜把书收起来,站起身向外走,“走吧。”
“嗯。”苏念卿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走出房门时,闻人舒颜径直下楼去了,苏念卿稍停往隔壁看了一眼。
那俩可真能折腾啊,幸而没影响到师父,否则,他可以一同送他们上路。
青海城的街道上来往行人少了些许。
“师父,我们去哪啊?”苏念卿扯她的衣袖,“徒儿带师父去找秘境吧?”
“先去拜访宋烬吧。”闻人舒颜声音清冷。
“可……”苏念卿不解皱眉,可终究闭上嘴跟在她身后默默守护。
倘若岳母坚持不住了,师父怕是见不到最后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