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珺恒笑了笑，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陆霁阳：“五师兄，喝茶。”

……

“师兄跟着我做什么？”萧笑停下脚步。

“自然是——看师妹长得漂亮……”纪知远从后面走出来。

萧笑转过身来：“是嘛？那师兄可有婚配？”

“未曾——”纪知远挑眉。

这模样生得倒是娇媚，只是这眉眼间怎么与大师姐有两分相似？

“哦？”萧笑走上前来向他俯身靠近，“那师兄看我怎么样？”

纪知远往后退一大步，玩味地笑道：“师妹，让其他师妹看到要伤心了。”

……

亥时，沈梓月来到明目峰。

闻人舒颜正在院中的石凳上坐着，等沈梓月来了她起身行礼：“师父。”

沈梓月看了她好半晌才开口：“你想问为什么吗？”

闻人舒颜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师父不肯告诉徒儿自有师父的道理，徒儿等师父哪一天想告诉徒儿了再问。”

沈梓月正沉思着，突然又听见她说：“不过，徒儿倒是很想知道——徒儿身上的封印是……娘亲留下来的吗？”

闻人舒颜说娘亲二字时有些不自在。

沈梓月震惊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吐露出一个字：“是。”

闻人舒颜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答案时心中还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