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苏念卿红着眼睛拖着剑到闻人舒颜面前卖惨,“徒儿挥完了,好累啊,胳膊好疼啊……徒儿是不是很没用……”
闻人舒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小时候从未在沈梓月面前喊过累,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小狐狸她手指摩挲了一下茶杯,语气淡淡:“若是连这点苦都受不了,你也莫想着要四处扬名了。”
“师父……”苏念卿语气越发娇气,拽着她的衣袖晃了晃,“你就不能疼疼徒儿嘛……”
“后山有股灵泉,你去泡泡吧。”闻人舒颜不知道如此回答是否可以。
她是否应该训斥他的娇气才对?
但少年的目光总是令她心生柔软,说不出重话。
想来如此也不算是太纵容他,毕竟太过严苛容易令他心生杂念走火入魔。
“师父最好了……”苏念卿两眼波光潋滟,眼尾红痣醒目。
泡灵泉吗?呵呵……
当夜,苏念卿衣衫轻薄敲响了闻人舒颜的房门:“师父,你休息了吗?”
“尚未,何事?”闻人舒颜坐在榻上施法开门,“进来吧。”
苏念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暴露了他的小虎牙。
“师父,徒儿房中没有被子。”苏念卿走进去,“师父这里可有多余的被子?”
“没有吗?”闻人舒颜记得有。
“徒儿并未找到。”苏念卿说着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只是好像露的更多了,“徒儿刚泡完灵泉回来,也没有多余衣物,是徒儿失仪了……”
“无妨。”闻人舒颜看着他敞露的胸口,“是我……为师考虑不周了。明日带你去领一套宗门的弟子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