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记忆中冰冷的地方,而是温暖,有朝气和阳光的地方。
早更问完,青黛轻声道,“是去见燕韩国君……”
早更看她,“燕韩国君?”
青黛颔首,“当初二叔去燕韩时就曾见过燕韩国君。后来安城事变,宝园带着我们逃出安城,二叔在安城和京中周旋。后来二叔在京中遇险,脱险醒来后,燕韩使臣头一遭就曾来过京中,但是被太爷爷拦回去了。不仅拦回去了,还同太爷爷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早更更加不明就里。
青黛继续道,“燕韩来的人是国君的老师,在燕韩朝中说话颇有分量,同太爷爷大吵了一架,然后不欢而散。”
“同老爷子大吵一架?”早更更加疑惑。
青黛轻声道,“早更,你不知晓,燕韩国君膝下没有子嗣,二叔同燕韩国君原本就是沾亲的,而且,还是很亲近的叔侄关系。先帝一封遗诏,忽然让二叔即位,燕韩那时就急了,直接遣人来了京中抢人,想着有回旋余地,结果被太爷爷给骂回去了。那时二叔同宝园都在雅文书院,这些事,太爷爷没让二叔和宝园知晓,一直将此事藏着。直到后来二叔回京,”
早更惊讶,“你是说,燕韩国君,是想让陛下做……”
早更适时缄默。
也环顾四周。
而后,忽然想起这处是王府幼儿园,而身旁的人是青黛。
从小时候起,青黛就是他们一群小孩子里最聪明的一个;而如今,他们都已经长大,早就不是以前的小孩子心性。
青黛能告诉他的话,兴许现在还是,但很快就不会是秘密了。
青黛能告诉他,就是宝园告诉他。
早更轻叹,“我终于知晓宝园为什么要织这条围巾给我了。”
眼下才二月,春寒料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