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更再次磕头。
这次,石然也同早更一道告假来了蓝城。
早更在叶大夫坟前磕头。
石然就远远斜倚着大树看着,一声未吭。
脑海里都是早前的旧景……
“师哥,恭喜你入太医院!”那时候的石然还小,大概,就如同他第一次见早更时的年岁和模样。
师哥抱起他,满脸笑意,“对哦,你师哥都入太医院了,你也得加把劲儿,别落人后。你虽然小,煎药这些事儿是可以做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你若是想入太医院,现在就要开始了。”
“好~”他欢喜。
……
“师哥,我煎药总是炸。”他也有苦恼的时候。
师哥那时候刚去太医院,太医院杂事很多,旁人不想做的杂事,自然而然都落在师哥这个新人头上。
师傅过世,师哥一直将他带在身边照顾。
一面学医,一面挣银子,太医院这种地方你医术再高明,也需要银子疏通。
他年纪虽然小,但是知晓师哥这些年的不容易。
师哥虽然脸色疲惫,但还是耐性道,“凡事欲速则不达,煎药要有耐性,要守着,看着火候,时日长了,你就能慢慢摸出门道了,就像这样,没有捷径可以走。学医不容易,小聪明省下来的时间始终还是会再走一遍,知道吗?”
他似懂非懂。
……
师哥从来不是死板的人,行医时也幽默风趣。
他也在师哥的影响中,潜移默化着。
那时京中很多大人和府中女眷都喜欢请师哥去看病,太医院的叶大夫虽然年轻,却炙手可热。
若是没有那年的辰王之乱,那兴许一切还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