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苏哲已经跟着兴奋起来。
“还有蹴鞠场这里……教室这里……对了,绘本区已经放不下了,要扩建一个阅览室,专门放绘本那种。”
“那太好了!”
“还有还有!午休区,以前就在教室之类,我想多拆分一个地方出来……”
两个脑袋凑在一处,叽叽喳喳,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某年某月某日,司宝楼的拍卖上,都是翘首盼着苏白字画拍卖的人。
书画不分家,但苏白的字别具一格,自成一体。
虽然年轻,但是被很多书法大家推崇,价值千金。
而且苏白的字太少了。
在所有有天赋,有潜力的书法大家里,苏白的墨宝可谓千金难求。
有时候看是混乱中生出的有序,有时候看,又是有序中生出的混乱,每一幅都不同,但都带有很明显的个人烙印。
“也不知道苏白最近去了何处,在做什么,真是很久没有看到新的墨宝流出来了。”文人雅士感叹。
另一人道,“但能一窥真迹,也不枉此行啊。”
“高山流水,伯牙子期,这手实在难得!”
“年纪轻轻,未来不可限量啊……”
慕名而来的文人雅士离场还在感叹。
才军演结束跑来司宝楼看热闹的贺团团和苏哲也环臂感叹,先是贺团团,“嘶,小白这家伙的字真的这么受这些文人追捧?”
苏哲摇头,“你不懂,我二婶已经把整个将军府都挂满了小白的字,说要给弟弟妹妹们从小熏陶,他们要看真迹不应当来司宝楼,应当去我家中,全是定制。”
贺团团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