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西北军中对贺团团都是敬佩和服气的。
贺团团早两年还叽叽歪歪说陆二叔特意增加他难度,到眼下不叽叽歪歪了,因为尝到了甜头。
人要靠着自己的能力真正立足,才同鸟有翅膀一样,不论停靠在哪棵树上都一样,以为随时可以再次飞走。
从小到大,贺团团其实都是这幅坚韧的性子。
那他也不能输给贺团团!
他去军中的时间要晚贺团团两年,但不影响,那个时候贺团团还在刷碗……
他是一定会去军中的!
那里有爹毕生的梦想——保家卫国,死而后已。
他没见过爹,但是二叔会带着他骑马在边境线上,看爹巡逻和戍卫过的地方。大好河山,延绵数千里。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边关将士的汗水与鲜血,才有这一方太平……
夕阳西下,苏哲同苏将军一道骑马走在看不见尽头的边界线上。
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肩上,悠闲而自在,悠远又流长……
苏哲想起来边关之前,很长时间都有一个困扰他的问题。
“宝园,好像从小到大,我和小白都总是跟在明月姐姐身后。后来明月姐姐念书,去了国子监,贺淼哥又去游历,就剩下我和小白,贺团团三人在一起,最有主见的那个永远是贺团团。小时候最娇气的米宝,接手了暗卫一摊子的事,游刃有余,让人刮目相看,还有扶光,小白和青黛……”
苏哲仰首看着高高的梧桐树,思绪回到很早前,“但小时候在蓝城,张罗幼儿园的第一日,我就是把挂着布偶的大字招牌扯掉,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个。”
兴许是记忆太深刻,所以眼下还记得。
苏哲自嘲笑笑,继续道,“从小到大,我好像都是跟在旁人身后,起哄和闹腾时嚷嚷得厉害,大多数时候没有旁人在前面,我就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