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葳蕤愣了愣,很快温和颔首。
“那夫人,我们先走了。”苏哲和苏白两人辞别。
赵葳蕤点头。
……
等折回,床榻上的贺团团翻了翻身,正好朝外侧躺着,刚好对着在床边坐着的赵葳蕤。
看着一身酒气的贺团团,赵葳蕤想起了小时候赌气,闯祸,挨骂,没人搭理就会自己哄自己睡觉的贺团团,时间过得好快……
忽然间就长大了。
小时候的贺团团是家中最能闯祸的一个。
房间里到处都是他江湖梦的机关。
直到有一年的年关大寻宝,终于捕获了一个敌人,他高兴得险些连屋顶都掀翻的场景,赵葳蕤眼下都记得。
小树苗会发芽,小孩子会长大。
但这些记忆的瞬间,都留在记忆深处,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有时,反而历久弥新。
就如同眼下,看着睡熟的贺团团,赵葳蕤总能想起很多时候。
没有人比父母更清楚得记得孩子长大的点滴。
特意闯祸,想引起人关注的时候;非特意闯祸,被揍了一顿的懵懵又不服气的状态;开心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吃到好吃的东西,手舞足蹈;喝药时候,生无可恋,转头有生龙活虎;见到沙子如同见到了黄金;看见水就想扑;但让他读书,不到两页就开始眼皮子打架;但真要证明自己的时候,甚至可以头悬梁,锥刺股,大有一股要赶超他爹的势头;诚然,还有调皮捣蛋起来的时候,连狗都嫌弃……
这些鲜活的身影,一幕幕在赵葳蕤眼中重叠着,最后,都落在床榻上侧身睡着的贺团团身上。
原来,就是这么从小小的一个,长成大大的一个……
赵葳蕤莞尔,然后伸手牵起被子,盖在团团身上。
只是盖好也没立即起身,而是俯身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