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们停顿处,冰面在他们身前裂开。
但到跟前时,却又忽然停下。
这个时候的陆衍已经不害怕了,但老爷子还是会下意识护着他。
这些细节,他小时候都未曾留意过。
印象中,老爷子总是严厉大过温和,告诉他的更多是,不要刻意去害怕一件事,一个人,你害怕的,总有一日会成为你的软肋。
他怀念那时候的老爷子。
祖孙两人相邻坐下。
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根鱼竿,老爷子的长,他的短。
老爷子甩杆,看得出,并不熟练,甚至说有些生疏,但老爷子却平和安静。
方才裂开冰面已经形成一片宽大的湖泊。
他同老爷子一起在湖边垂钓。
也学着老爷子甩杆。
但他从未学过,做过,即便他聪慧,也如一团乱麻。
今日的老爷子总是很温和,帮他缕清手中的线,也教他怎么挥杆,事无巨细,同小时候的严格不同。
直至一段不短的时间后,祖孙两人终于能够安静地坐在湖边,一起望着湖面。
“外祖父,你真的喜欢垂钓吗?”小陆衍开口问起。
老爷子点头,“喜欢,很喜欢。”
小陆衍转眸看他,好奇道,“那为什么我从未见过你垂钓?”
因为离得近,老爷子伸手便能摸到他的头,轻声应道,“因为,没时间呀。”
小陆衍诧异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