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天子到雅文书院静养,老爷子也是让喻宝园在雅文书院陪同,当时朝中都认为此事怕是已经在老爷子的撮合下板上钉钉了,但谁曾想,天子还未登基,喻宝园就同老爷子一道离开了京中,有传闻,还离开了西秦,而且这一走就是两年多……
朝中都有些看不懂。
但看得懂的,例如苏长空,商廷安,贺常玉和邵冕棠之流又不说。
就算有人侧面问起,也都应的是,天子之事,可不好揣摩。
一句话堵了回来。
谁还敢过问。
就这样,一晃两载过去。
老爷子过世时,天子伤神许久,老爷子对天子有抚养之恩,天子自然铭记。
到底,天子心中是挂念喻宝园的。
越是临近中秋的这几日,早朝上朝臣的感受越深。
这几日,天子明显心情大好,但龙颜大悦里仿佛又藏了特有的忐忑……
不可说。
更不可说破。
很快到了中秋宫宴这一日,从晨间起,几处府邸就开始了“鸡飞狗跳”。
这种“鸡飞狗跳”好似许久没有过了,仿佛还有些令人怀念。
譬如,余妈再次扣响屋门,“三公子,四公子。”
苏哲和小白还横七竖八睡着。
因为今日宝园就要回京了,在中秋宫宴上就可以见到宝园了,苏哲和小白兴奋了一晚上,因为兴奋,怎么睡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