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说得清?
所以当时宫中人心惶惶。
自老爷子同北敬王,刘老太尉接管善后,盘查是有过几轮。
但最终还是妥善安置了宫人。
早前的宫人还能留在宫中继续侍奉,宫中都对新帝感恩戴德。
所以自新帝登基,宫中一片喜气,欣欣向荣。
加之平远王府的旧人大都不是宫人,不合适留在宫中照顾,子默是商廷安身边的人,知根知底。
新帝登基,永宁侯府同皇室之前冰释前嫌,商廷安终于离京归家,皇室与永宁侯府的信赖空间。
所以自陆衍登基,子默就留在宫中。
听到桂花莲子羹,陆衍握笔的手微微悬了悬,不由抬眸看了看子默手中的汤碗,忽然想起在雅文书院的时候,有人熬的桂花银耳羹。也想起有人在苏长空和贺常玉的桂花银耳羹里加盐,轰人走。
好似许久之前的事,又好似就在昨日……
陆衍嘴角微牵,温声道,“放这儿吧。”
子默应声。
子默看了看天子,应当是不饿,但是对桂花莲子羹偏爱,所以用了几口。
天子身边伺候,最重要是懂天子心思。
子默在天子身边也有一个年头,渐渐熟络。
“去到哪儿了?”陆衍很少问起。
因为问起,就会有挂念。
有挂念,挂念就很难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