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人埋下来的。
应当封存得很好,有被泥土腐蚀的痕迹,但大体还能认出有字。
喻宝园简单换算,然后惊讶,“是先帝年间了。”
都不是天家年间。
“嗯。”陆衍温声,“今晚喝两盅桂花酒?”
喻宝园将酒坛子藏到身后,“石然可没说你能喝酒!”
但她怎么藏得住?
他伸手,连人带酒都带了过来。
喻宝园:“……”
心跳倏然漏了一拍。
但他伸手点了点她额头,她反倒停了下来,没有跌到他怀中。
喻宝园莞尔。
“后日回京,今日小酌,石然说痊愈了。”陆衍扒开酒塞,酒盅备好了,喻宝园看了很久,这么精致。
但很快,喻宝园反应过来,“你刚刚是说,后日回京?”
喻宝园意外。
“嗯。”陆衍端起酒盅,轻抿了一口,然后轻声道,“有些年头了。”
意思是,陈酿,酒意浓。
“但爷爷说,想让你在雅文书院多呆些时候,不用那么着急回京。”喻宝园看他。
陆衍用指尖缓缓将酒盅推至她跟前,温声道,“喻宝园,去做你想做的事。”
喻宝园僵住。
一双眼睛错愕般看他,整个人愣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