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宝园哑然。
然后, 石然又急匆匆回京了。
这几日京中太过热闹了些。
安城之乱颠覆了中宫和二皇子两派人马, 朝中剩下的残局要收拾,空缺要弥补,剩下的朝臣忙都忙不过来, 累病的有,忽然换了人手磨合得不顺利闹心上火病倒的有,还有熬夜晕头转向, 第二日直接撞树上就近请太医的!
所以最近的太医院忙的人仰马翻。
老爷子不想世子这个时候出现在京中,有意让世子避开,也不无道理。
老爷子只信得过石然与王老太医,王老太医前一阵子追老爷子到处跑追得身心皆疲,老爷子还没病倒,王老太医自己先闹心了, 眼下只能在京中守着。
如此, 只能石然两头跑。
石然每日来书院,还要做一件事——因为老爷子不允许旁人随意来雅文书院,苏长空,贺常玉, 邵冕棠和商廷安是原本就同陆衍交好, 但旁人若是要书信只能通过石然带。
每日厚厚一叠书信, 其实都是傅叔提前分好类的。
用傅叔的话说, 太过伤神的,老爷子不让带。
无病呻吟的也不用了。
来的多是同陆衍有些交情,书信问候的。
陆衍有时候打发时间会看看。
如此, 在醒了之后,陆衍每日在雅文书院的日子过得很慢,反倒是一段难得的闲适时间。
这里只有喻宝园。
老爷子心里有小九九。
他清楚。
他心里也有。
只是,安安静静同喻宝园呆在一处的时间,他也怯意。
于是,陆衍泡陆衍的。
喻宝园泡喻宝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