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廷安倒吸一口寒气……
从寝殿离开的时候,正好看见还在苑中,同邵清越一道说话的涟启。商廷安喉间不自觉咽了口,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两人。
商廷安下意识捏了捏衣袖,想起藏在衣袖中的东西,大气都不敢出。
见两人正在说话,商廷安尽量平静从一旁经过,只在路过的时候,低头拱手行礼,然后离开。
“商廷安。”涟启开口唤他。
商廷安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然后缓缓转身,脸色煞白。
“你没事吧?”涟启皱眉。
“没事。”商廷安憨笑一声,粉饰太平道,“就是不大习惯今日,有些吓倒。”
商廷安的身份特殊,在京中最怕生事,何处生事他都会远远躲开,最怕无端惹祸上身,影响他离京回晋州。
只有同陆衍一处的时候例外……
陆衍让他去渠南借兵,他竟然去了,但应当也吓得脚软。
“见过父皇了?”涟启的身份在今日得到了正式承认,无论如何,商廷安日后都是永宁侯,他和父皇不同,他不会同永宁侯府交恶。
“见过了。”商廷安忍住怦怦心跳。
“那先回吧,我明日寻你。”涟启主动抛出橄榄枝。
商廷安再次强压住心中的惊慌,拱手作揖,然后转身离开。
等商廷安转身,邵清越淡声,“商廷安好像有些奇怪……”
涟启应道,“今日殿中多少人没吓倒腿软?邵冕棠倒是让人意外。”
邵清越提醒,“邵冕棠先不要动。”
“我知晓。”涟启平静,眸间带着黯淡,“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