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瓦腊一族出事后,格拉(父亲)带着我和兄长一道逃到了西秦,辰王知晓格拉走投无路,想借格拉做他的刀,替自己做事,就拿我和兄长的性命威胁格拉,刚才格拉已经告诉过你们,你们也听到了。后来的辰王之乱,你们应当比本宫清楚。但辰王想做西秦的帝王,是痴人梦话了。”
“皇宫的那场大火,是尽瓦腊放的?”刘老太尉满腔怒意自脚底窜起,“喻山骨也是你们陷害的?”
“不然,陛下怎么登基?”中宫轻笑。
“好!好你们!”刘老太尉怒火攻心,“你们!”
“刘老太尉。”苏长空赶紧伸手扶住。
刘老太尉气极,“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先帝!先帝……”
刘老太尉气得脚下不稳。
“刘老太尉。”贺常玉也伸手扶住。
“说来,还要多谢刘老太尉,当年力排众议,推举陛下做天子,否则,哪有今日。说到底,本宫应当多谢刘老太尉才是。”中宫说完,再次忍不住轻笑几声。
“妖妇!毒妇!”刘老太尉再次怒意上头,苏长空和贺常玉都不由想起陆衍交待的——刘老爷子没旁的,就是容易动怒,中宫若是东窗事发,一定会感谢当年老爷子推举天家之事。我同他说过了,不要动怒,他信誓旦旦答应了。但答应是一会儿事,当生气还是会生气,届时,你们务必先照看好刘老爷子,旁的容后再说。
眼下……
“危害江山社稷,万死难辞其咎!!”
苏长空和贺常玉头疼。
但刘老太尉吵着,闹着,中宫仿佛都已经不在意了,而是继续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诸位大人应当都清楚其中道理。涟玉既是本宫所出,但身上留着陛下血脉,她是西秦皇室中身份最显赫,也最当继承皇位之人。西秦一直有女帝,诸位大人,是要追随三殿下一道,还是同当年的辰王之乱一样,一把火,除了当留下的,什么都留不下?诸位大人可以自行定夺。”
中宫说完,重重拍了拍扶手。